Friday, 21 October 2011

[寧]我的身體• 髮• 膚

[身體]
我向來是個和自己身體相處愉快的人。大概和從小習舞有關,喜歡身體自然律動,極度享受身體極限運動過後帶給我精神上的快感。我的身體和自然也總是很舒服的共存,須要天體的活動,洗溫泉或是在荷蘭這的三溫暖(Sauna),從來也沒有一絲羞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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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直髮蓄了有十年了,總是維持在肩下十到二十公分左右。一開始是因為人在國外,能捉的住東方髮性而剪出個型頭的髮型設計師實在是可遇而不可求,留長髮僅僅圖個方便。到這幾年,這頭濃密的長髮常被誇講,虛榮心不小心生起,也就更愛它而捨不的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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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小好動,跌跌撞撞,瘀青少不了,但也總是幾天就消失了。幸運的是,真的能看得出的疤痕大概僅只於兩處隱密的地方,能夠巧妙的掩人耳目躲在右掌心和下巴。前者和後者都和摩托車有關,再此不綴述。總之,撇去這小傷小疤,大體上還能稱完膚。
這些我和平共處三十多年的身體、髮、膚,都在這三個月當中產生劇大變化。兩次開刀,左邊的乳房的移除和重建;左側淋巴結的完全移除;植入方便注射化療藥劑的人工血管。望著鏡中,窺視著這個曾經帶給我無限歡愉但現在多處縫線的身體和肌膚,常常充滿了陌生之感。
這個星期的某個清晨,習慣性的用手撥弄頭髮。眼見,不是幾根,而是一撮脫落在指跟間。倒也不意外,該來的總是來了。希望三千煩腦,也許就此也少些。
看著散落在地面的頭髮,想著這些身體髮膚的損傷讓父母多傷心啊! 畢竟,這一髮一膚都是從那開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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